上周,英国航空公司一趟从中国香港飞往伦敦的航班上,一名60多岁的女乘客在起飞后一小时不幸去世。然而,飞机没有返航,而是继续飞往目的地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接受——遗体被放置在厨房地板上长达13个半小时,而厨房的地暖一直开着……
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。
事情发生在上周日,英国航空BA32航班,一架空客A350-1000,从中国香港起飞大约一小时后,一位60多岁的女乘客在机上离世。
这时候,飞机正在海上飞行,距离香港不算太远。
按照很多人的第一反应,飞机应该掉头回去。毕竟有人去世了,家属需要处理,遗体也需要妥善安置。
但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做了另一个决定:继续飞往伦敦希思罗机场。
为什么?
一位知情人士向《太阳报》透露了当时的情况:“很多人都想返回香港。但坦白说,如果一名乘客已经死亡,那并不被视为紧急情况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很冷,但它道出了一个航空业的现实:在飞行途中,乘客死亡不会被当作紧急事件来处理。紧急事件是有明确定义的,比如发动机故障、机舱失压、突发医疗急救等等。而死亡,虽然对家属和同机乘客来说是巨大的冲击,但在飞行操作的优先级里,排不上号。
于是,飞机继续向前飞,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航程。
接下来,机组人员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:遗体怎么办?
驾驶舱里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——把遗体锁进厕所。
这个提议被拒绝了。原因不难想象,且不说是否尊重逝者,厕所空间狭小,而且其他乘客还要使用。把遗体锁在厕所里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太现实。
最终,机组人员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安置。他们将遗体用材料包裹好,转移到飞机后部的厨房区域,与乘客隔离开来。
然而,问题出在一个细节上:厨房的地板有地暖。
机组人员在忙碌和紧张中,可能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。随着飞行时间的推移,地暖一直在工作……
等到飞机即将降落伦敦时,有人开始抱怨机舱里有一股难闻的气味,来源正是后厨房区域。
飞机落地后,警方登机,要求机上331名乘客在座位上等待45分钟,以便进行调查。
只能说这一趟,不管是乘客还是机组人员,心理阴影都很大了......
乘客都忍受着气味,而机组人员呢,他们本不是殡葬工作者,却在万米高空上,用临时找来的材料包裹一位刚刚离世的陌生人,然后把ta放在厨房的地板上,继续服务其他乘客,送餐、倒水、微笑。
十几个小时。
消息曝光后,英国航空发表了一份简短声明:“所有程序都已正确执行。我们向这位女士的亲友致以慰问。”
但问题是——真的有“正确”的程序吗?
知情人士直言,目前航空公司并没有处理机上死亡乘客的统一流程。换句话说,遇到这种情况,机组人员只能靠自己临场判断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件事引发了这么大的讨论。不是指责机组人员做得不够好,而是人们突然发现:在航空旅行已经如此普及的今天,居然没有一个标准化的、体面的方式来处理万米高空上的死亡。
实际上,飞行途中乘客死亡的事件并不算罕见。
根据航空医学界的统计,全球每年大约有数百起机上死亡事件。常见的原因包括心脏病发作、中风、严重感染等。对于航空公司来说,这是一个无法完全避免的“灰色地带”。
问题是,一旦发生,接下来怎么办?
不同的航空公司有不同的操作指南,但并没有全球统一的标准。有的航空公司会在飞机上配备专门的遗体袋,有的则没有。有的会建议机组人员将遗体留在原座位上,用毯子盖好,将周围座位空出。有的则会转移到厨房或空乘休息区。
但无论如何,飞机上不是太平间,条件极其有限。而且飞机还要继续飞,可能还要飞好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。
但是大家知道吗,其实,每天都有遗体在世界各地“飞行”。只是它们不坐在客舱里,而是被安置在货舱中,作为特殊的“货物”来运输。
之前TikTok上有一段疯传的视频,拍摄的是行李搬运工在货舱中搬运棺材的画面。视频的标题叫《我最害怕的事》。
评论区里,网友们的心情很复杂:
“哇,还有其他行李。”
“我最害怕的就是被装在棺材里带回家,我的丈夫绝不能经历这种痛苦,阿门。”
“想象一下,这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会笑会爱的人。”
“我对行李搬运工肃然起敬。这绝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。”
“我们从乘客变成货物的速度真快。安息吧。”
最后这条评论,是一位叫AB的网友写的。
“曾经是飞机上享受生活的乘客;现在只是行李的一部分。”